豐盛的神學生涯

謝天賜

道學碩士

天賜與太太及兩位女兒

四年兼讀加上兩年全時間修讀,我在神學院充實地度過了六年。社會事件和三年多的疫情期間,神學院和社會一樣,經歷了許多挑戰和困難,但和教會這信仰群體的歷史一樣,縱使歷盡艱辛,卻見證神恩處處。

在愛中互相建立

我選擇就讀「浸神」其中一個原因,是因為老師們對學生滿有愛心。他們不單學識豐富,涵養深厚,更重要的是他們即使忙碌,仍願意花時間在學生身上,與學生一同吃早餐、傾談功課、打球、散步,甚至邀請學生到家中作客。這份情誼體現了韋爾斯(Samuel Wells)所講的「同在」(“Being with”),這是作為人的一種最基本的存在,讓彼此做回自己,單純和對方在一起;這也體現了路恩哲(Andrew Root)的主張:關係本身就是目的。疫情期間,我見證住宿的師生一起生活,在各種政策帶來的限制和距離下,仍願意繼續彼此聆聽,互相鼓勵。畢業在即,我仍能和幾位老師不時通信聯繫,實在是莫大的福氣。

六年修讀神學的過程,我認識了好幾屆的學生,有的畢業了,有的還在攻讀。神呼召了不同的人作祂的工人,而「浸神」的學習氛圍也叫人成長、成熟。如院訓提摩太後書二章15節保羅所言,要訓練蒙神喜悅並對祂無愧的工人,這是對身心靈的鍛鍊。我很高興能在「浸神」認識眾多同學:富有學養的、具服侍恩賜的、常存喜樂的,也有特別關注時代困境的。當中沒有一個「全能」的同學,大家各有不同的需要,卻互相補足,願意共同建立這個群體。

大自然中尋見神

「浸神」另一個令我難忘的就是學院的環境。雖然近年社區發展迅速,校園周遭正進行不少工程,但卻無礙圖書館內那恬靜、帶著濃郁書卷氣息的氛圍。學院附近海邊的優美風景,也為我提供了可以充分安靜的空間。這裏是我禱告親近神、與神坦誠摔交或謙卑尋求指引的地方,禱告裏常夾雜著淚水和感恩的話。雖然現在回學院的交通便利了,但每次回去心裏總有點退修的味道和期待。尤其是從烏溪沙站步行到學院的十多分鐘路程,途中不時看見牛隻、甚至候鳥或蛇出沒,有一次更見到一個掛在樹上的大蟻窩。這一切提醒我:我要學習和認識的,不僅是書本和學者所言說的神,更是一位創造我眼前一切自然景物的神。

使萬物有時的主

這六年的神學生生涯也是我療傷的旅程。相信沒有一個人可以在現今的世代活得健全,或多或少總有大大小小可見或隱藏的傷痕。神讓我有兩年全時間進修,離開原本服侍的教會和母會,到兩所愛主又愛人的教會實習,裝備我踏上祂所預備的道路。我只能說,一切都太奇妙了。在畢業講道中,我提到傳道者說「各按其時成為美好」(傳三);我深深體會經文重覆說的「有時」,就是上主美意彰顯的時候,哪管是哀慟、死亡、失落或恨惡,最終使我學習謙卑敬畏神,並且享受當下勞碌所得的。

// 我深深體會經文重覆說的「有時」,
就是上主美意彰顯的時候……
最終使我學習謙卑敬畏神,
並且享受當下勞碌所得的。//

最後,感謝今年一起畢業的同學,這兩年你們的陪伴有如門徒在往以馬忤斯的路上有耶穌同行。當然不可不感謝家中三位女士──太太和兩個寶貝女兒。你們一直是我事奉和寫作論文路上的動力和靈感泉源。

修讀六年,在神學上總算有些長進,但最重要的還是神藉我這些年在神學院的學習,引證祂六年前對我的呼召:祂專愛並揀選我們(申七7)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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